20091023

enjoy ur thesis!

01 post-earthquake re-construction
02 turn-over: post-earthquake re-urbanism for Dujiangyan
03 turn-over: from a post-earthquake city TOur[ban]ism for an integrative Dujiangyan
04 turn-over: from a post-disaster[2] city towards a touristic Agropolis of Dujiangyan
05 Integralism: from a post-disaster[2] city towards the ToUrbanistic Agropolis of Dujiangyan, Sichuan

20091004

自由

一束洁白的羽毛飘落在我面前
你真的美丽
我走近将你拾起
在阳光下欣赏着你
你的羽管坚韧,羽绒蓬松

在我手中你随风起舞
用优雅的舞姿记录着风告诉你的讯息
它告诉你,你要飞翔

你离开我的手指
就像你曾经飘落在我面前
飘落在地面,低低的浮动

你在那一瞬间曾属于我
但现在,你重获自由
跟着风,寻找你该去的方向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你
如果你要飞翔
请你坚定
别在风中踌躇你的去向

我在斜阳中离去
嘴角满溢微笑
我曾那么认真的欣赏过你
欣赏你的纯白,你的舞姿,你的神态,你的优雅
祝福你和你的理想

20090919

晨作

晨候
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
你们在等待象牙塔的开放
朝阳和煦,难得无风的荷兰

晨烟
我在一个观赏朝阳的完美角度
我们不停的等候
指间燃烧的烟草
耳边飘荡几天前开始熟悉着的声音


我望着天空的飞鸟
它们自由的飞翔
向着光亮的方向

晨作
我们涌入向我们敞开的大门
光亮而宽敞
在这绽开的建筑物里
开始一天的劳作

20090707

荷兰老大爷

荷兰老大爷 I
磅礴大雨,我站在图书馆门前的雨棚下和着香烟和湿润的水汽呼吸。
雨幕中飘忽一个举着深色雨伞的身影。
渐近,一位荷兰大爷在雨伞下举着相机一丝不苟地拍摄雨中的物体,图书馆的斜坡、斜坡旁的楼梯、斜坡上正在维修的屋顶、斜坡前的围栏,雨棚下吸着烟的三两个人。
他走过来,站在雨棚下抖了抖雨伞上的水。在他走进大门的那一刻,我们相视一笑。古铜色的脸庞上沾满了雨珠,眼神中闪耀着精明和顽皮。

荷兰老大爷 II
进门时,一群图书馆的保安大爷正要走出去小憩。一位大爷手中提着烟草袋,边走边娴熟的卷着烟。专注的表情酷似一个小男孩拨弄着手中的积木,有些稚气、有些倔强。

荷兰老大爷 III
想起Henco,我的论文导师。老人年过花甲,眼神里充满了豁达的智慧。不知是否因为长期指导东方的城市研究,声名显赫的老教授不仅了解中国文化,更似乎参透了东方哲学,彬彬有礼的带着谦虚和热情。回想起与他的讨论,老教授循循善地诱点拨着我这个愚钝、懒惰的中国学生,常让我悔愧不禁。论文的推迟应该完全归咎于我的不努力吧。
记得上周的EMU论文答辩时,在和冠中说起Henco。他说,Henco大概是这里最能理解中国案子的老师吧,每次对那些来自中国这样完全不同背景的提问,他总能欣然接受并积极鼓励;在不当的地方也会适时指出,并给出清楚的建议。似乎有些给其他老师解释很多遍还无法理解的文化差异他都能完全理解并欣然接受。我听后深有同感。
答辩过后,毕业了的学生们都去给自己的导师们握手、致谢。我虽推迟了答辩,但也不忍自惭形秽,趁此机会去向老教授致意。老人家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鼓励和祝福。
我TM是不是该加把劲了?!

荷兰老大爷 IV
Henco下学期得去美国,给我安排了几位设计老师,下学期接着带我,今天下午四点见面。其中一位是Han Meyer,EMU在TU Delft的掌桌教授。一位典型的荷兰老头,精明、果断,当然还有,严格、严格、严格。这位老头儿专长在于欧洲港口城市转型的更新设计,硕果累累,曾在做了二十多年鹿特丹港口转型的总设计顾问。
这,名头显赫,可是他的方法论和视角看来跟四川的题目完全对不上啊。记得之前与他联系时,他并没有对震后四川产生多大的兴趣。我又该怎么让震后四川吸引他呢?如果跟他,他会把我带向哪里呢?
再次陷入迷茫。

荷兰老大爷们啊!

20090515

传说中的CX500还真不是盖的

荷兰人也有厚道的时候。昨天收到消息mediamarkt的CX500打折到30欧。
忐忑不安地见了Stephen之后,反向竟还不错。论文出现曙光,特高兴,决定犒劳一下这段时间在阴暗发霉的心情中煎熬的自己。立即奔向rotterdam。
不知是刚见完导师还神智不清,还是真的久居了小村进了城里容易走丢。围着中心区域走了三圈才找到传说中的mediamarkt(我以前还和Michalis一起来过,这urbanist真是当的残废!)
到了店里立马奔向耳机柜,找到了传说中的CX500。本来准备问问是不是只有这样一种颜色的,过来的荷兰帅哥眉飞色舞的说到,这款耳机非常不错,平时80多欧,今天打折,不到30欧。眼神里不时飘出一股炫耀的金光。
锁定猎物,立即入手。
在回来的火车上,手里一阵痒痒,几欲打开包装盒。用不同的手法、不同姿势尝试了好一阵子之后,放弃。期间,火车上的荷兰兄弟姐妹大叔大婶不少给我投来不同的目光,有加油的、有不解的、有厌烦的,还有等看笑话的。我靠,德国人的包装技术也TM不是盖的!严谨就是又严又紧!
回到家我就耐不住了,立马操起剪刀。开包!
恩,不多贫了,上解剖片,这叫一爽快!

穿的这么多,还是看起来很诱人!


耳机试听中,还没褒开的音质就已经高出ipod原配的附赠货一大截。相信褒开了之后肯定更富有弹性。


其实德国人的做工也可以很精致的,一直认为这种内外兼修的货好过蓑泥铁三脚。


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终于被我扒开了!哈哈哈!


等褒开了有时间上个测评。

20090508

烟是救命稻草

论文无奈到极点,失去激情,无法继续。
见导师前夜与reza约好通宵干活,那厮说他有烟,可救我一命。我忐忑应允。随着烟雾在我胸中回荡,一股电流划过我的大脑。半只烟后,我开始飘飘然,郁闷立即随烟雾消散,心情大好,进入状态。
还记得去年大年初一,请诸水神来我家吃年饭。饭后大家high到顶点,说要一起抽烟。于是糊糊拿出他从国内带来的红色大中华,循循善诱的要教会我抽烟。第一支烟后,我的灵魂完全丢失了身体,傻不垃圾的在家里飘起来。耳边已听不到大家带着年味儿的喧哗。
被只烟给熏醉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第一次抽烟就来的这么囧。
我其实一直讨厌烟味儿,我不喜欢在室内抽烟,也不敢多吸“二手烟”。于是我蹭逼着老爸戒过三次烟。我一直明白,烟这个东西抽多了不管多大定力,终会上瘾的,而一旦真的上瘾又很难戒了。所以总觉得它不是件好东西,一直没有染指。于是在大家都蜂拥扑向它时,我是个坚定的拒烟分子。
直到那晚半只烟一杯咖啡后的高效工作后,遂觉得烟应该能解救这只困兽。
上瘾又如何,能解救我于困境,我也便无所谓了。之后或许我会戒,或许我就这么抽上了。但不管怎样不归路总比死胡同要长。我可不想把船翻在这论文上。

昨天在ggd上找人买了我的第一包烟
,国内机场免税版的红色万宝路,比在荷兰的超市里买便宜了2/3。(再次谩骂一下荷兰鬼子们的奸诈和万恶的资本主义)。随着这篇矫情的博文,又一颗烟星将在大西洋上空冉冉升起,他将如西部牛仔一般在这片平坦的草原上点亮一片星星之火!

烟啊,救救我吧!

20090505

刷牙

最近在论文的强压之下,噩梦不断。最近的一个发生在30分钟前,以至于让我到现在魂不附体、神志恍惚。
梦里我牙齿很脆,稍一用力就嗑掉一排,然后汩汩的喷着鲜血,止不住。有一次我的几颗门牙都掉了,鲜血喷张。牙齿从嘴里被吐出来的那一刻,梦里的我想,我再也不能笑了罢!然后老爸把我扛在肩上带我去补牙。因为太高,出门的时候几乎撞上门楣,正好该长牙的位置。我一紧张又咬掉几颗臼齿。于是扛着我的老爸半蹲着让我低头掠过门框。后来我张开嘴,感觉没了门牙,满口漏风,一脸苦相,就被吓醒了。
梦醒的我,总结出:强压之下,坚硬的东西也可能是极易碎的,我应该放松心情;可是我还是得努力、小心的做论文,正如嘴里的牙,因为它们被咬掉了便不再会长出来了;不过论文就像一场噩梦,虽然艰苦、虽然残忍,可是风云过后,一切会回归平静,该有的东西不会这么随便消失;爸妈不管我有牙没牙,嘴里漏不漏风,会不会笑,都还是会那么爱我。
多么纠结的总结!我也想到,我做的每一场梦都或许有它特殊的启示性,我只需要记录,只需要总结,变能从自己的经历中认识自己、学到知识。
跑进浴室,我对着镜子看着我嘴里还算整齐的牙,一反常态认真的刷起来。庆幸着它们还都一一健在,感激着它们都做到了从一而终。心说,你们都是好样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突然看到镜子里自己并不算漂亮的那张脸,熟悉而陌生。心说,你也应该受到尊重和珍惜的!

20090504

hair boy 408

早上起来,我隔着门问好。在回头之前一闪不见。
reza童鞋说,让我看看你的新头发。
我在门后假装羞赧,不敢见人。突然从门后跳出来。吓他一大跳。
随后这个古董男人的五官拧在了一起,一脸苦笑分明写着:让我说你什么好。
kaewta童鞋去信箱拿了信回来。reza说,看看看!
我于是躲在过道的转角,待kaewta走近,突然一下跳出来,吓的kaewta哇哇叫。
鉴于我的表现,两位古董决定把我的新发型修理一顿。
"right now?!"
"yes! I can not stand on this anymore..."
"囧py"
于是立即把我抓进浴室,扒掉我的衣服,两只古董交替上岗,剪出了个他们觉得"a lot better"的帅哥头。其间的进一小时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我头上到底干了嘛,只听见电剪耳边轰鸣,茸毛萧萧而落,古董们坏笑不断。
听他们不停的讲a lot better,我突然也有了自信起来。对头上这个帅哥发型倍感骄傲。作罢,邀请两位古董签名。于是后面多了个408。

恩,我越觉得喜欢,告诉自己,generic yet special。这个日夜工作带着编号的robot,在警局被抓住拍照,不正是现在建筑师所面临的危机么?!
炎黄子孙的智慧加上东南亚人民的手工,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这么傻这么天真的头也可以变得狠好狠强大!

抽刀断愁

刚剪了新发,在镜子里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重要的是,忧愁,好似就这么被我剪断了,让我一阵得意。突然想起妈在我小时候说的一句话:“年也完了,节也完了,该收心了!”
睡上一觉,明早起床好好干活!

20090406

意大利地震

今天早上听到消息,昨晚意大利地震了。6.3级,已确定2人死亡。
我看他们要是让我这论文延期,荷兰也该震一震了!(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NND,stressed out!

20090401

让人热泪盈眶的拔丝香蕉

中午在家做了拔丝香蕉,因为误信网上有人说最后浇糖水的时候应该给淀粉,惨败!虽然味道还不错,可是完全蔫掉,Kaewta戏言之,"oh! I like this banana porridge..."囧!
NND,今晚再战,不信雷到鬼了!
在豆瓣上看到一美食贴,的确看得人热泪盈眶的,,,唉,现在80后也开始怀旧了。。。
http://www.douban.com/online/10062464/album/13663851/

20090327

say goodbye to Mario

Reza是印尼的大男孩,Kaewta是泰国的小美女,SK是他们的小兄弟。宿舍三人的感情很好。
某周三晚决定去代村中心的排骨店吃烤猪排,这家排骨店每逢周一三打折,十几元吃到饱。当晚Kaewta带来一位Mario兄,共进晚餐。于是四人在上第一块排骨开始拿出自己积蓄半日的战斗力奋力啃猪排,直到填满食道里的每一块空隙。
片刻之后,筋疲力尽的四人战罢,打道回府,走到市中心的C1000。

Mario: I feel like go to the toilet,,, very urgent.
S/K/R: oh...(囧)
Mario: so I'm going back, c u guys later...
K: oh probably u can go to the lib in the centre, its so just near by... (冥思3秒后)oh I think the lib would be closing,,,
Mario: (慌乱焦躁中)no, thx, I think Im going back, to make sure...
R回头对K: isnt there a toilet in the the theater?
K: oh, yes, probably u can try the theater?
Mario: (一边转圈一边说)no, thx, I think Im going back, to make sure...
R: yes, otherwise, u can try the cinema? I think there would be a toilet there available for sure.
Mario: (几近崩溃边缘)no, thx, I think Im going back, to make sure...
说完Mario同学拔腿就跑,终于摆脱了这三只唐僧。

三人恍然大悟: I think he is really urgent - sure sure, he is!
囧!

第二日晚饭后
Reza: hei, did u hear anything from Mario?
Kaewta: no, I didnt see him in the lab today.
Reza: is he still in the toliet? (lol)
Kaewta: oh that maybe! poor guy!
SK: hei u guys r mean! didnt u realize how we were bothering him when we were helping to him to find the nearest toilet?
...
RKS: lol
K: oh yep, thats true, he was wandering over there,,,
S/K: I can image how he would wish that we werent there,,, haha
R: oh then he can when to the toilet to say "good bye" to something.
S/K: oh what u mean "something"?
R: not us... I think, oh but also... haha
S/K/R lol

之后Reza去上厕所,
SK: hei, r u going to say "goodbye" to something?
Reza: oh yeah, to Mario~

lol,希望马兄看到这篇不会崩溃。。。

20090325

魔床

刚进水屋那阵子
Reza:"there is something wrong with the house, I cannot work home..."
SK:"oh is it the problem of the house or the problem of u?"
Kaewta:"well I think its his problem, he is lazy, hahaha"
lol
...
一周以后
Reza: zzzZZZ...
SK: I see the problem...
Kaewta: yes, as always...
Reza: zzzZZZ...
SK, Kaewta: ...

一周以后
SK: I felt so lazy! I didnt work at all this week
Reza: I told u there is a ghost in this house, she is always bothering me...
SK: oh? Indonesian? does she wanna sleep with u?
Reza: probably, I don know...
SK: well, satisfy her, then she wont come to me again...
Reza: I think she likes u...
SK: but I don like her! get her on ur bed!

第二天
SK: I met the ghost, she invited me to dance, so I didnt sleep last night...
Reza: I always know she liked u!
SK: ... take her! I don mind...

经过一周的长眠,坐在桌边,每次看到床,都觉得有一股魔力准备在下一秒把我放倒。。。

被拥抱的世俗文化

mark一下在我周围当下被拥抱的世俗文化,随时添加:
南欧的咖啡文化;
爬梯(party)文化;
欧洲的舞(一般party里随便扭的那种)文化:
酒精文化;
性文化;
各国饮食文化;
血拼(shopping)文化;
囧文化,包括Orz,脑残体及丰富的聊天表情等;
留学生及旅欧某国人(中国人、拉丁人、伊朗人云云)的扎堆文化;
非死不可、校内等社交网站文化;
建筑系学生熬夜赶图文化:说这个是文化,或许很多人不同意了,不过熬夜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牵扯到熬不熬,怎么熬,怎么熬的好云云。是有学问的;
中国人取英文名的意识文化;
云云

Reza: u r too aware of “the culture”.
SK: yes, we indeed made too much categorizations... that's how some "culture"s r emerging, when people talk about it...

暂时说这么多。应该还有很多,想起了再加,各位看官如果有兴趣可以贴上自己周围的世俗文化,不讲究先后秩序,随便贴。
人说“越没文化的人越喜欢谈文化”。恩,因为在谈文化的是才发现自己对文化的理解是总可以提升的罢。如果是我这个文盲害了大家,只是为了大家以后能更有文化。让文盲承担一切责任,大家别害怕,谁叫文盲没文化!

20090323

爷说,天使我要捏死你!以此谢谢你

早上11点,过着大西洋某区时间的石头爷还在床上梦周公,天使电话来袭。
“石头,我上火车了,大概11点半到Delft,我过来把你的东西给你,我是去海牙的,火车在Delft站台上大概就停不到2分钟,所以你11点半的时候一定得在Delft站台上...”
“ 哦...”迷迷糊糊的SK从酥软的被子里爬出来,歪歪倒倒一看手表,“我靠!11点5分!你丫的11点半到现在给我打电话啊,故意练爷的罢!”顾不得洗 澡,冲到楼下,蹬着单车奔至Delft中心火车站。路上想,“我上火车了”,听起来怎么像刚上火车的,Eindhoven到Delft不是至少也得一个多 小时的么?怎么11点半就到呢?好吧,“11点半就是11点半吧”,于是一路傻奔...(刚从梦里拖出来的大脑还会残留些幻觉,同时不大具备思考能力)
60秒的时间,SK经历了热被窝里的30度到荷兰初春10度的降温,60次到180次的心率提升。到了车站才发现衣服没穿够,一件短袖Tshirt加一件TU Delft的校服挡不住荷兰的妖风,鸡皮疙瘩随风飘荡。老当忆壮啊!
刚上站台,发现一列从荷南去海牙的车,“终于赶上了,呼~”。喘着粗气等着天使现身,可是半天没见那白痴的身影。拨通天使的电话:
“喂,你怎么还不出来?这个是你的车么?”
“完了。。”
“怎么?”
“完了。。。完了。。。(拖了5秒)我犯了个大错误”
隐约听到初来荷兰的天使老婆问“怎么,到了Delft了?”
“到哪了?”
“我记错了,是12点半到Delft的。。。”
“。。。”
从梦中刚醒来的大脑再次瘫倒。。。
“我靠,你丫,,,无语了,好吧,我先回去洗个澡,一会再来吧。。。”
“。。。”
丫这样耍爷,简直没礼貌!爷这样被耍,简直没大脑!
天使啊,爷说,他真想捏死你!
。。。

一个小时之后,SK打理好自己,再次来到站台。见到ws的天使抱着一捧衣服从火车上崴下来。小跑过去,用包接过衣物。透过车窗里看到美丽的天使婆娘,招手示意。车要开了,天使得上车了。整整一小时,往返车站宿舍两来回;不到六十秒,哥们来了又走,没机会喝一杯咖啡。囧!

(背 景注解:天使原名天使之翼,SK荷兰铁哥们之一。SK去鲁汶的那个黑暗学期,天使也在美帝的VT作交换。在美期间天使给SK带了一些美帝才便宜买到的好东 西。这学期两个人都忙,加上天使婆娘来了荷兰,天使开始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SK仍是倒霉得杂事缠身,于是哥俩联系了多次也没有时间友好互访。这次北上天 使就把SK的东西给带过来了
背景注解二:“婆娘”是SK给哥们老婆的昵称,听起来特亲切(至少对俺)。大家不要误会,天使婆娘是个美丽贤惠又善良的可爱女孩,于是才有天使与婆娘才子佳人十多年的经典爱情传说。)

好吧,最后没什么能摆上这个博客的,看看天使给我带来的宝贝们罢。
1.Logitech VX Nano,换下了我的老G1。今天开始适应中,无线鼠终是清爽的,几小时后,我快爽翻。


2.IVY League出的Princeton 08年的黑色校服,比Delft的多一层抓绒内衬,应该是冬季装。在荷兰初春单穿刚好,于是立即上身,觉得很合身,超喜欢。


3. 一件很嚣张的常青藤盟校Tee,Princeton版,背上印着“It's lonely at the Top”的诳语,穿出去得靠胆量。恩,慢慢锻炼。

正面同样很漂亮的普大logo,隐约透过去,看到背面代表普大的盾牌。(不过看到P和Princeton已经都是“注册商标”了,这种现象在荷兰这样的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TU Delft校服上都找不到,比资本主义更资本主义的果然只有美帝国主义了!)


4.常青藤盟校的经典Tee,Ancient 8

背面是印有8所盟校的常青藤


5.然后是P大2012预志班的Tee,写着,Princeton, class of 2012。

恩,Princeton,2012 I'm comin'!


6.最后是这件枣红的sweater,是天使送的,挺喜欢

尤其喜欢胸前的文字肌理


恩,得承认,我是校服控。除了这些,TU Delft的sweater也有2件,建筑系被火烧掉的纪念版Tee也有一件。等哪天低靡的时候放上来骚一下,回升一下情绪。

感谢天使的友情邮递及慷慨馈赠。祝哥们和婆娘天天幸福。